朱润宇
名利场里,没有人能全身而退。今年澳网前,世界第一阿尔卡拉斯突然解雇了自己的功勋教练费雷罗,以包括无法在合同方面达成一致等原因。随之而来的澳网冠军,似乎证明了费雷罗的可有可无性。费雷罗近日也选择在社交媒体上,取关了原弟子。
澳网夺冠后,阿尔卡拉斯提到,除了原助理教练塞缪尔·洛佩兹将带队陪同自己参加最重要的比赛,他的哥哥阿尔瓦罗·阿尔卡拉斯也会陪同参与一些赛事。和费雷罗合作期间,阿尔卡拉斯共赢得了六个大满贯、登上了世界第一。两人解约,是网坛权力博弈与成长阵痛的缩影。
从阿尔卡拉斯的角度看,他从团队内的执行者,变为了决策者,能自主掌握自己想要的“快乐网球”哲学,也能够像他所说的那样,“摆脱过去的束缚”。
阿尔卡拉斯并非网坛个例,不少球员选择在巅峰期解雇功勋教练,原因无外乎薪酬、后续目标、日常磨合等问题,但往往都要面临“背叛恩师”的指责。无论教练与弟子关系多么融洽,本质上是金钱交易,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合同关系。
在WTA,佩古拉、高芙等球员,分别在排名升至世界第三、夺得2025年法网女单冠军后,宣布解雇教练。
一个例外是纳达尔和他的叔叔托尼。历史上,纳达尔跟托尼的“家族企业模式”,能坚持十五年,已经是极端案例。2017年,托尼主动退出纳达尔的一线团队,被认为是“家族让位于职业团队”的经典故事。
阿尔卡拉斯的做法,则像是“反向纳达尔模式”,他的父亲、哥哥都对团队、他的职业生涯具有发言权,很难说没有家族因素的干扰。
对于阿尔卡拉斯和费雷罗分道扬镳,托尼的一番言论,似乎照出了明星球员背后,暗流涌动的人际关系。“我确信塞缪尔·洛佩斯在过去两个月做得非常出色,但他不能忘记费雷罗多年来的付出。我不希望拉法(纳达尔)这样对待我。”
没有了费雷罗,阿尔卡拉斯能走多远?一个澳网冠军,或许能解决眼前的担忧。但原温网双打冠军伍德布里奇曾警告:“当费雷罗不在场边,阿尔卡拉斯会显得不安,这需要数月才能适应。”同龄的辛纳、前辈德约科维奇同样都对大赛冠军虎视眈眈,阿尔卡拉斯自己面临的压力也许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