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全弟
后脑勺鼓起两个包,不知是什么,接着大一点的有液体流出来了。我去一家中医医院挂了专家门诊的号。专家一看就确诊:是带状疱疹。又说,来得太晚了。我不解,周二发现,周四就来了,也晚吗?他很快开了方子,我问,能治吗?他说,吃一周的药会缓解。我又追问:能治好吗?他又说缓解就是好了。我拿了盐酸伐昔洛韦片、腺苷钴胺胶囊和喷昔洛韦乳膏,心想:我来中医医院看中医,开的却都是西药,诊室挂的牌子是“中外皮肤科”,但见“外”没见“中”。最关键的是专家没信心看好我的病。
找谁?针灸大夫林同舟。他一听,就问我:那咋办?接着说:不行来启东啊!这个病对于我们来讲,是小问题,我们已有几百例的成功经验了。
这时,我记起市农委原主任和我们聚会时说,当年他去农村插队时,隔壁住了一个赤脚医生,他跟着学过一点。那次到欧洲去旅游,妻子突发带状疱疹,他知道带状疱疹怕热,也是无奈,就用宾馆里的电吹风对着妻子的“蛇缠腰”猛吹,滚烫过后,症状大大缓解。回到上海,他立刻带着妻子去了华山医院皮肤科,医生看后就说:好了!不用治了。我就想,烧红之后的火针瞬间刺入患处,它的温度更高。
第二天是“五一”,我下午到启东,五点扎火针,反扑在床上,直感:行!有一种经络被打通的浑身舒坦。当晚睡了个好觉,一点疼痛都没。连续扎了四天,回来隔了一天,再去上海国医馆、接着是四一一白公馆继续治疗,除了有点隐痛,没发展到剧痛,更没有很多患者疼痛难忍的症状,一周后结痂脱落。
其间,我应邀去浦东康桥看一家以岭南伤科为主的中医馆开馆,一位80多岁的老太太上台自述得了带状疱疹的治疗经过,沪上一家著名医院皮肤科医生让她吃伐昔洛韦药片,两周后,不能再吃这个药了,改吃其他药,但压不住,疼痛异常剧烈,吃一粒止痛片不行,两粒也不行,医生还告诉她不行就吃三粒,还是不行,最后她在这家中医馆用小针刀和汤药才治愈。
不久,我去嘉善大云度假区的云澜湾参加活动,我谢绝了喝酒,说出理由,没想到董事长张虹女士立刻推荐马齿苋,并让服务员送到我房间。第二天回家,我试着涂在后脑勺,马齿苋那种清凉冰镇的舒适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张虹女士自述她得了带状疱疹就是用马齿苋敷在患处而愈合的。
又一日,去开会,奉贤朋友汤朔梅坐在我旁边,他说小时候自己也得过带状疱疹,在腰部一圈,俗称蛇胆疮,也叫蛇缠腰,当时乡下就用陈墨涂在腰上,一定要用有年份的陈墨,涂了就好了。此外,岭南中医王老也证实,他们那里也有人用家里的陈醋放在铁锅里烧,熬成后涂抹在患处,因为带状疱疹怕火。
我一直写中医,也许是自恋,天降大任于斯人,让我也尝尝带状疱疹的滋味,虽不严重,但也体会,火针加拔火罐,把病毒液体引流出来,当场见效,恢复快,不留后遗症。这是中国中医科学院首席研究员唐旭东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开推荐的。我想,如果再敷上马齿苋,参与或辅助,那就更好了。中医中药,是宝贝,更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