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前的墨西哥巴蒂斯塔差点“疯了”

李冰

单从字面上看，“申花”与“世界杯冠军”之间，比本山大叔所说的“省长、县长和我”一样，不知道隔了多少个被牛群、冯巩薅光了头发的施拉普纳的距离，但是好在随着巴蒂斯塔的到来并且先后两次出任申花队主教练，也才有了这位在1986年跟马拉多纳一起捧起过大力神杯的阿根廷人的世界杯故事。

也正因为如此，12年前对巴蒂斯塔做过的那次专访，一直都是我记者职业生涯当中最重要的采访经历之一，毕竟从甲A到中超，从教练到球员，中国足球能跟“世界杯冠军”这五个字沾上边的，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说起来很多人都不会相信，虽然在1978年拿到过世界杯冠军，但是因为一次在阿根廷球迷看来彻底失败的1982年西班牙世界杯，四年之后，当巴蒂斯塔跟马拉多纳这些阿根廷国家队的队友一起出发去参加临时改到墨西哥举行的1986年世界杯的时候，很多人心里想的并不是冠军，而是“不要回来的时候被人追着骂就好”；至于嘴里一直让队员“要么冠军，要么滚蛋”的“大鼻子”主教练比拉尔多，其实也不是看上去那么信心十足，否则他也不会在凌晨三四点甚至五六点钟的时候突然打电话给巴蒂斯塔，问上一句“你睡了吗”，然后再来上一句“我就是想问你还记得昨天白天我跟你说了什么，我怕你忘了，记得的话就赶紧睡觉吧！”差点把一向好脾气的巴蒂斯塔给逼疯掉。

不管参加那届世界杯的阿根廷队场内场外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定是准备得最细致也是最充分的一支。以当时踢后腰的巴蒂斯塔为例，比拉尔多对他的要求是必须像能够360度搜索的雷达一样，对场上任何一个角落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并且会在训练当中突然停下来，问他身前身后，甚至替补席上的队员和队医在干什么，答不上来就是劈头盖脑一顿乱骂。不过，也正是这种残酷到有些变态的严格要求，补齐了阿根廷队场上所有位置的短板，最终成就了属于他们的第二个世界杯冠军。

虽然在国家队里跟马拉多纳的关系算不上密切，但是作为并肩作战的队友，对于后来引发了巨大争议的“上帝之手”，巴蒂斯塔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力挺：“足球场上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比赛的一部分，你做的任何动作，都是一种本能的选择。如果当时我在那个位置，面对那样的情况，也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