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7月06日 星期一
《四季·江南》 康定木格措 最美是桃花 温馨的小房间 难忘治牙记 大战杂草军团 舌尖上的家乡美味
第14版:星期天夜光杯/快乐作文 2026-07-05

难忘治牙记

马嘉嘉 辽宁省大连市培根学校六(1)班

我从小爱吃甜食,各类糖果都让我着迷,尤其是硬糖。吃硬糖可以含着,还可以大嚼,牙齿上的小洞也被我喂得越来越大。直到有一次,我正“咔吧、咔吧”嚼得欢,一阵剧痛像闪电般袭来,“啊!”我手一抖,半块糖掉在桌上。母亲见状,嗔怪我糖吃得太多,执意要带我去诊所。我一听就怕了,缩着脖子嘟囔:“那我还是疼着吧。”可拗不过母亲,我还是被半拖半拽地押进牙科诊所。

我躺在诊所的蓝床上,消毒水味钻进鼻尖,刺鼻的气息裹着莫名的凉意,更让我心里发慌。牙医举着X光片子,眉头皱着:“根管治疗吧。”我心里一紧,只觉得牙都开始颤抖起来了。

进了诊室,惨白的灯光像我的脸,躺在牙床上,我眼神里满是慌张与惊恐。那灯亮得像把我整个人罩住,胸上的蓝色布单上,压着几把器械,钢铁的寒光直直冲着我,我几乎喘不上气来。看着医生拿起麻药针,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先是针扎的刺痛与麻胀,像被毒蛇的獠牙刺过,连张嘴都费劲。继而,牙医又拿起防污的罩子,它像老虎钳似的死死抵着我的牙龈,我想挣扎,可脸上的麻劲让我抬不起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冷冰冰的铁器,在我嘴里晃来晃去。我很惊诧,为什么这铁器偏偏有个萌萌哒的名字“小雨伞”?这名字倒是挺有童趣,“嘿,嘉嘉别胡思乱想了”,还没等我琢磨完,牙医磨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听着这无休止的“刺啦刺啦”声,铁杵都该成针了吧,我的治疗,什么时候能结束?大夫每磨一下,时间仿佛就被拉长一秒,每一声都像是在给我的痛苦倒计时。

好不容易熬过了打磨,牙医换了细细的根管锉,往牙洞里一探,我瞬间懂了什么叫“刮骨疗伤”——只不过关云长刮骨还能下棋,我躺在这儿,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快被麻劲抽干了。那细锉一下一下刮着牙神经,起初只是酸胀,没几秒就变成钻心的疼,像针尖刺进牙根。刮一下,我就跟着颤一下。那个下午,一个弱女孩儿,就这样僵在牙椅上,眼里全是无助与恐惧;那个下午,牙钻与铁器碰撞的声响,成了她童年最痛楚的记忆之一。

从那以后,只要听到牙钻声,我的牙齿就会隐隐发酸,我再也不敢贪吃甜食了,那次牙科诊所经历,我可不想再一次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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