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 黄昏前的乡村是静默的,冷得让人孤单。远处电线上的喜鹊窝,它里面有没有喜鹊?还有留在北方冬季枯枝上的“白头翁”——我多想它就是曾在我院子里筑窝的那一只呀,明年还想在那棵海棠树下看你孵蛋时翘起的长尾巴。那棵生了虫子的海棠树,本来我是要砍掉的,就是为了你而留下来。你在,它就枝繁叶茂;你弃巢而去,它就被虫子缠绕得枯槁无神。 黄昏终于来了,天地好像忽然暖了起来,可是我该回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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