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立蓉
周末,先生与几位战友相约到浦口嘉禾农场钓鱼。
择一僻静阴凉处,我取本书在池边阅读,先生撒饵执竿。风过水面,荡开细纹,他随之调整手腕,不急不躁。偶尔浮子轻颤,亦不急于提竿,凝神片刻,轻轻一抖腕,竿梢弯成一钩新月,水面漾起小小的漩涡。常常提起时空空如也,他也不恼,重挂饵料,复掷出去。
忽闻对岸惊呼,原来有位战友钓得大鱼,鱼竿不胜其力,几欲折断。战友虽年过六旬,依然身手敏捷,弓步稳住,与鱼周旋。旁边战友急以网抄之,鱼屡跃不得出,一奋而衰,再衰而竭,终力尽无所逃。这惊险的一幕,令人不禁为之鼓掌。
我们最终钓得几尾鲢鱼,也算是得胜而归。归途上车回望,忽然觉得,这样一段不赶时间的时光,有山水可望,有书卷可翻,有人相伴,凡此种种,皆是“钓”外之乐。垂钓之乐,固不全在“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