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回溯浪漫芭蕾本源

诞生于欧洲的芭蕾，如今发展出丰富多样的美学风格，但原汁原味保留了19世纪法国浪漫主义芭蕾风格的，不得不提丹麦皇家芭蕾舞团坚守的“丹麦学派”。昨晚起，该团在东艺上演“明星舞者之夜”，系中国唯一一站，且距离上次亮相东艺已有整整十年。

“丹麦学派”创始人就是执掌丹麦皇家芭蕾舞团近50年的奥古斯特·布农维尔。他是与安徒生齐名的丹麦“文化巨人”，以半个世纪的艺术生涯奠定了该团今日的独特地位。他在1830年至1877年期间担任该团总编导，一生创作了逾50部作品。布农维尔的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丹麦人。他早年在巴黎学习芭蕾，深受法国浪漫主义风格的影响，后来长期生活在丹麦。自1840年起，他创造了源于法国、融合自身特色的训练体系、剧目库和美学理念——“布农维尔学派”亦即“丹麦学派”。如果要追根溯源，看19世纪之前的芭蕾的话，那么应首选“丹麦学派”。

如果说以马林斯基芭蕾舞团为代表之一的俄罗斯芭蕾展现了其宏大，那么丹麦皇家芭蕾舞团的风格则更聚焦于独舞、双人舞，顶多十余人的群舞的细腻。昨晚的演出，在编排上，多为经典剧目片段与现代芭蕾风格的间隔呈现。七人舞《民间传说》场面热烈。芭蕾舞演员身穿亮面红色衣裙，在大红色天幕下扎实呈现布农维尔美学特质——注重男性舞蹈力量。他们的舞姿兼具古典芭蕾规范与北欧民间舞蹈活力，既有古典韵律又有田园诗意。《吉赛尔》“农民”双人舞与“大双人舞”是浪漫主义芭蕾之经典，自1841年首演以来长盛不衰。“农民”双人舞气氛欢快，显现出灵动少女与快乐青年之间的默契。而“大双人舞”明显就换上了更为年长的一对男女演员，整体气韵上就更为优雅、沉稳，甚而走向凄美与哀婉。

令人惊喜的是，该团也带来了不少现代芭蕾作品，超出期待。双人舞《了不起的盖茨比》以乔治·格什温的音乐为伴奏，呈现出“爵士年代”的狂欢与虚无。男女主人公清晨初醒后的肢体互动，比古典芭蕾来得松弛、舒展、奔放。

本报记者 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