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泽
在阅读叶瑜荪、夏春锦整理的《丰子恺子女书札》时,令我印象最深刻且发人深省之处,乃是书信中随处可见丰子恺子女做事的严谨和认真,深得丰先生的余韵,佐证了优良家风的传承。
丰一吟在给学者夏春锦的信中表明“那时我才九岁,什么都不知道”,质疑缘缘堂藏书“一二万册”的说法“不大可能的”,“缘缘堂书架书橱不是多得不得了——至少我没这印象。我大姐说有一万多本,也只是毛估估,比起父亲所说来已打了对折”。直言不讳地指出其父“说话有时会夸大”。丰家子女对待回信的严谨态度,确实令人感佩。
至于丰子恺的版税的分配,以丰一吟为代表的丰家子女的处理,也显得公平合理。长子丰华瞻提出:“如编者花了大量的编辑劳动,稿酬应归编者所得。至于家属以外的人编辑父亲的作品出版,看其所花劳动力情况,如有作者家属稿酬,自然由子女分得。”丰一吟在《致兄弟姐妹》信中建议:“至于稿费分给兄弟姐妹时如何分法,则采纳兄弟姐妹中大多数人的意见。”丰元草说:“我们不应像三岁娃娃那样,对父母分糖分得不均有意见。”